赵老爷子的想法,是他贪了女儿的嫁妆银子,为自己购置了饰品。

宋顺的想法,是打个双重标准,让侯府的人节俭,却准许他自己豪奢。

不管两人想法怎样,都不该是宋尧无法回答的原因。

因为那些都不过是家事。

可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却让人怀疑他是贪没了朝廷的银子。

毕竟是兄弟宋顺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葬送自己,葬送侯府。

“大哥,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倒是说呀。”

宋顺好心安慰,“就算你贪了侯府公中的银子,可侯府是你的,我们不会怨怪你。”

只是事后必须分家。

赵老爷子也出声道:“莫非你是私下动用了醉薇的嫁妆银子?”

毕竟是几个外孙的生父,不能真的看着他走向末路。

宋尧听了两人的话,眼睛一亮。

很想就着他们的话,承认自己贪了公中的银子,拿了夫人的嫁妆银子。

只可惜一直观察着他的宋时玥,不肯就此放过。

“外祖,也许还有一种可能是别人送他的。”

宋时玥眯起眼,“至于送他的人,也许是被他抓住了把柄,或者是与他有什么身份纠葛?”

宋时玥说到送他物件的人与他有身份纠葛时,宋尧的身子明显的颤动。

众人看在眼里都是一阵迷惑,什么人会送宋尧这么贵重的东西?

宋时玥突然语出惊人,“宋侯爷,你该不会是被某些有特殊爱好的人眷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