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宸可不是随便可以出面帮人的。

那位大儒看到,是殿阁大学士赵迁时,才想起他的女儿嫁给了现在的广平侯。

“原来是赵大人的外孙,我们都忘了,你和广平侯府的关系。”

不然,也不会看着两个小的被人欺负。

不过,宋家的后人很团结,没有任由自家兄弟让人欺辱。

只是,他们少了个攀交情的理由。

赵老爷子身后跟着两个儿子,父子三人与众人打过招呼,便直奔顾玉宸手中的画。

“呵呵!果然是千山图。”

赵老爷子有些不敢置信,“子宜,外祖记得,你只见过一次那幅画。”

“正是,那年我十岁。”

宋子宜记忆犹新,那日正是他的生日,赵家人按照惯例将他和大哥接到赵府庆祝。

就是那日,外祖拿出了千山图教他们鉴赏。

他当时就被千山图中,那磅礴的气势所震慑。

被画圣的画技吸引,暗自发誓也要成为那样的画师。

只可惜,他好像对绘画没有天赋。

怎么苦练都没有灵性,却练出了出神入化的临摹技巧。

后来他偶尔发现自己有雕刻的天赋,悄悄的练了起来。

宋时玥惊讶于他只见过一次,就能够记到现在。

这是什么样的记忆啊!

有这么好的记忆,岂能学不出个功名来?

宋尧真是造孽,对自己的嫡子不闻不问,不管不顾。

幸好大哥没有长歪,至于这个中二少年嘛?还有机会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