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猫腻,景仁帝看的清楚,但他会装糊涂,也赞赏宋时玥聪明、识时务。

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皇后几人垂着眼泪,嘤嘤哭泣。景仁帝连声安抚。

“皇上,臣妾好怕!”

那个穿桃红衣裙的妃嫔就势靠近景仁帝怀里,其他人也想效仿,可惜只有一个男人,只有一个怀抱。

宋时玥好笑的看着几人表演,没有人提起刚才的真实算计。

宋时玥不禁心道,想要当个好演员,一定要在深宫大院生活几年,什么戏都能接了,什么表情都能够一步到位。

顾玉宸适时的提出告退,景仁帝忙着哄人,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

彭贵妃亲自送他们出宫,“本宫素日与他们几个不和,今日的事恐怕是我连累了你。”

“娘娘,他们要对付的是我,我挡了别人的路。”

原来是玲慧,后来是楚王,现在嘛,恐怕还有广平侯假宋尧,还有那个曹凡的。

宋时玥突然发现,自己入京半年,立了好多敌人。

这里有大部分原因是顾玉宸造成的,当然也有自己的。

唉!她什么时候有了吸仇的体质?

这还是她都能想到的,那些想不到的,不知又有多少?

“娘娘,是年六给您报的信吗?”

“不错,他刚来长春宫不久,我之前都没发现,他是个机灵的。”

宋时玥将他的善意告诉彭贵妃。

彭贵妃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将他收为心腹。”

聪明的奴才宫里有的是,但像他这样,能够很快作出明确的决定,确定自己帮谁的不多。

年六赌对了,跟着彭贵妃,示好长安侯夫妇,他不仅不会有生命之危,还受到了彭贵妃的器重。

上马车前,顾玉宸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年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