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相干的人说的话不用理会。”

宋时玥忽略袁素芳,对景仁帝说道:

“皇上万安!臣妇站出来,是不忍母亲一人,独自面对那咄咄逼人的人。”

她指向明确,却又没有直接道出那人身份。

让皇后娘娘怼也不是,不怼也不是。

一口气憋在胸腔,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顾少夫人,你想帮你娘,就要展现自己的才能,以此向大家证明。”

宋时玥转过头,“袁小姐,你想展现自己,大可站到中央,要跳就跳,要唱就唱,不要拉别人做垫背。”

她的口气像是在说袁素芳是一个随便的艺伎。

“顾少……”

“闭嘴!”

宋时玥的暴脾气上来了,没有再和袁素方周旋的耐性。

“我就是山野长大,性格粗鲁,你要怎样?”

宋时玥环视一圈,直接对景仁帝说道:

“陛下,我不会什么才艺,只会一些粗俗的功夫,谁若不服,只管上来挑战。”

她不想再忍了,太窝囊。

“臣妇随夫进京以来,受到各方人士的关注,流言蜚语千奇百怪。还遭遇了几次偷袭,更像刺杀。

可是那现在年节都要过了,衙门都破不了案。”

宋时玥说这话时,眼睛看向太子和睿王等人,意有所指。

“我希望在座的各位王爷皇子,还有大小官员,能够不要把注意力放在我和顾玉宸的亲事上。

顾老爷子是否赞同我们的亲事,关你们屁事!

你们左右不了我们的亲事,我们俩成亲已是事实。

所有人都不必费那心思拆散我们。

你们应该将心思用在破案上,用在如何维护京城治安上,用在做些什么能够利国利民,福泽大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