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正宜问这个问题,没抱希望会得到回答。
毕竟他们是陌生人,怎么能随意将生辰告人?
“景仁元年,立夏之日。”
赵老夫人的手立刻握紧,“对上了、对上了。我可怜的孩儿。”
“母亲~”
赵青松不知说什么好,只是长得像,生辰对得上,就能断定这个小姑娘是妹妹的孩子?
“我说是就是了,姓氏、年龄、相貌都一致,还能有差?”
赵老夫人像个孩子,非要旁人和自己想法统一。
赵迁看宋时玥始终都是稳当当的,不急不躁。
脑中灵光一闪,“丫头,你心里是否已有猜测?”
“猜测你们是我亲人吗?猜测我是广平侯府真正的千金吗?”
宋时玥冷静的像在说别人的事。
赵老爷捋了一把胡子,点头,“不错,小丫头恐怕早有想法。”
“是的。”
宋时玥也不藏着掖着,大方承认,“在宋大少和我说,与他母亲相像时,我就有猜想,但没有证据,只是猜想。”
就是现在证据也不全面。
“我被师父捡到,相依相伴十五年,对父母没有什么情分,没想过要认祖归宗。”
宋时玥说到这儿,就看到赵大学士的脸色变了变,赵老夫人的眼睛红了起来,其他人倒是还算镇定。
“我与父母缘浅,不强求。只想知道,当年为何要丢弃我?”
“不、不是丢弃。”
赵老夫人急了,“不是你母亲丢弃,她也不、不知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