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过是叔祖家不比寻常,要格外谨言慎行,不可闹出笑话,引人耻笑这样的教诲。
赵老爷的话在自家这一支从无人胆敢违逆,此时得父亲叮嘱,除却因出嫁而不得不缺席本次“家族会议”的女儿之外,在场的公子姑娘乃至近几年才进门的两个儿媳全部都低头称是。
就连旁边坐着的赵太太都温声说:“老爷放心吧,妾身会好好看着儿女们的,必不会让他们在叔老爷面前丢丑。”
赵老爷还是不放心。
妻子虽然贤惠,但对儿女们却总是慈心太过,有时即便知道他们有错,也总是不忍责备。
但是玉不琢不成器,更何况即将要拜访的那位亲眷非比寻常,乃是赵家几代之中最为成器之人。
赵老爷有心维系与那位叔父之间的血脉情分,这对儿女们的日后不无好处,因而京师的访亲自然也就非比寻常。
是又谆谆教诲数遍之后,才放这些子女各自回去的。
数日之后抵京,骡车上又是几番叮嘱。
但是到了地方,叔祖家却明显比往年要忙。
骡车停在叔祖家的府邸前面,府邸前面最中央的位置,停着一驾在这满巷灰扑扑的骡车之中显的格外气派马车。
赵芙月跟在父母兄长与嫂嫂身后,被那辆马车唬的连眼珠都没敢朝那边转一下。
就是叔祖还做官的时候,她也从没在这儿看到过那样气派的马车。
引路小厮的气息也比往年还要轻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