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旧是以玩笑般的语气发问,谢淮序却认真回视她。
“是前者,但粉钻与庄小姐相比,确实不值一提,”他神情仍旧温柔而真挚,口吻认真的说,“我没有追求过哪位女士,也不知道别人是怎样追得女友,想请教庄小姐,我有无机会得你芳心,成为庄小姐的男友?”
庄小姐又问:“目的呢?谈婚论嫁还是止于恋爱?”
谢淮序仍答:“前者。”
庄小姐便像是陷入了苦恼,然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劝他就此更改人选。
至于原因,她讲自己热爱事业,绝不会为了哪个男人洗手作羹汤,豪门阔太也不换。
“我的重心不可能是家庭啦,还有啊,谢先生家有‘皇位’,但我并无拼子计划,普利兹克虽然只是梦想,但我还是要为自己的事业拼搏的。”
谢淮序:“还有吗?”
庄韫兰:……不够?
确实没能成功将人吓退,于是两年追求,两年恋爱,然后盛大而浪漫的婚礼先后举行于港市与大陆,至于蜜月,是随庄小姐密集的公干行程完成的。
反正身为谢家新任话事人,所有工作随谢先生安排,会议悉数改为线上也无人置喙,至于董事会,一年比一年漂亮的财报已经足够向他们交差。
独子谢安出生在两人婚后的第四年。
几十万的无痛针外加专业团队照顾,庄韫兰并未吃怀孕产子的苦,至于产后,身体恢复的庄女士继续投身建筑事业。
带领团队摘得waf奖那日,谢先生携子出现在属于妻子所在团队的颁奖典礼,台上,团队负责人庄女士正在致获奖感言。
感言的最后,庄女士代表团队,对包括她在内的全体工作伙伴的家人给予的支持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