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按着她的喜好,邀请她看展用餐。
庄小姐很忙,一年之中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各处出差,然后埋首电脑前制图,曾有一次在飞往欧洲公干的航班遇到她,飞至半途,抱着电脑工作的姑娘累的睡倒在航程中。
谢淮序请空姐帮她取条薄毯御寒,结果送来的东西附赠纸条一张。
是机组的空少对她一见倾心,于是冒着被投诉的风险也要薄纸寄情思,只为讨一个交换联系方式的可能。
堂弟得知之后笑他,尚未抱得美人归,已经收获情敌无数。
然后问他,想不想要知道庄小姐数任前度的消息,以此总结经验,看美人对哪类男仔青睐有加,如此照壶画瓢,也该事半功倍。
谢淮序笑着摇头,并不愿侵犯她的隐私。
至于照壶画瓢,那则未免有欺骗之嫌,而在他的概念之中,欺骗,只能换来一片废墟。
譬如他那相识于校园的父亲和母亲。
谢家以实业发家,站在上世纪的风口,又投资金融、地产等诸多行业,至世纪初,产业遍布全球的瑞盛集团市值已逾万亿。
这样一个庞大的财团,自不需要以联姻的手段维系自身在商界的地位,对子孙的另一半,也仅有体面清白这一项要求。
但他的父亲却偏偏爱上了自己的家庭教师。
他追求他的母亲,只不过是因为他的母亲性情温和且家境平平,他便认定她会为“谢太太”的身份而忍受一切不公。
若非是为了谢家的体面,或许那段婚外情连遮掩都不会拥有。
但即便遮掩,纸却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谢淮序四岁那年,母亲邵书昀女士将丈夫与情人抓奸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