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那位定远侯府的太夫人,也真是挺让人唏嘘的。
她年少的时候跟先任定远侯成亲,但那时候的定远侯却另有爱妾,于是才出阁的太夫人又要忙管家,又要应对那个跟先任定远侯你侬我侬的姨娘,怀世子的时候就差点亏了身子,幸亏世子聪敏好学,得到了定远侯的重视,而先前那个姨娘也因为色衰而爱弛,再也没办法在定远侯府狐假虎威。
原本太夫人也算是苦尽甘来,谁知道世子夫妇却死在了战场,连他们的儿子也没了,爵位还是到了别人的手上。
据说现在的定远侯是先侯爷另一个姨娘的儿子,虽然对太夫人恭敬有加,但却并没有多少感情(因为他的亲生母亲并不得宠,袭爵之前,他在府内也就是个透明人,托侯府占地面积十分大的福,估计除了四时八节,他之前根本就见不到先侯爷以及太夫人的面)。
问完太子,庄韫兰再去问宁和县主。
倒不是因为她怀疑太子会骗她,实在是终身大事,不得不严谨,毕竟摆在两人面前的困难也不小,总得问问另一位当事人愿不愿意为此承担可能的风险。
毕竟太。祖皇爷的祖训在前呀,勋爵贵女这个身份,在成为太子妃的问题上,在景朝那可着实不是一个加分项。
如果文官们为此集体开喷呢?
那他们还愿不愿意坚持?
结果从宁和县主那儿,庄韫兰又得到了另外的恋爱版本——
这次改救赎文学了。
生活很幸福的皇后娘娘没了做牛马的悲愤之后,泪点变的有点低,她都有点泪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