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的威胁提供温暖、照拂以及关爱,想想也不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啊。
谁要是能做到,那准能立地成佛。
庄韫兰成不了佛,也从没给自己定下过要成佛的“伟大目标”。
赵芙月因为皇贵妃的话又怔了一下,然后她说:“可是我磋磨沈贤妃了。”
庄韫兰:!
所以沈贤妃终于洗脱冤屈了?
她于是又往赵娘娘身边凑了凑,偷偷问她:“那娘娘想要见一见沈贤妃吗?”
赵芙月眼睫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久之后,庄韫兰才听她问:“沈贤妃……还会愿意见我吗?”
当她认定沈贤妃是谋害康哥儿的幕后之人时,赵芙月只恨不能手刃贤妃,至于罚跪与呵斥,不过是夙愿不能达成的悲愤之举。
可当知道此事与沈贤妃无关时,沈贤妃昔日待她的种种礼让又一件一件的浮现在赵芙月眼前,令她愧疚而难堪。
是啊,沈贤妃何其无辜。
分明是她抢走了所有属于沈贤妃的尊荣,却还要以那样的提防之心去猜忌她,甚至在康哥儿出事之后,她连沈贤妃曾经的救命之恩都一并忘却了。
那些折辱,凭什么要由沈贤妃来受呢。
庄韫兰替赵娘娘把散落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然后跟她说:“臣妾可以替娘娘去问一问沈贤妃,如果沈贤妃肯来,那娘娘肯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