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情况不论是哪种,庄韫兰都不能当作没发生。
她赶紧更衣洗漱,要去内安乐堂看望赵娘娘,海棠一边伺候自家娘娘梳妆,一边道:“娘娘也不用太担心,若是真有什么大事儿,这会儿也该有信传到长乐宫了。”
现在的内宫,要论消息来源之全面准确,长乐宫称第二,也确实没人敢称第一。
芍药几个昨日都没急着把胡嬷嬷的事情禀报给自家娘娘,既是因为皇上在这儿,她们不好拿旁的事情打搅皇上和娘娘,也是因为不论是官方消息还是小道消息,都没听说内安乐堂那边出了岔子。
庄韫兰点了点头,但往内安乐堂赶的步子却是半点也不慢。
如果单以生死论,那内安乐堂确实是没发生什么大事——
赵娘娘的身子一直就不怎么好,吃药从在坤宁宫的时候对她而言就是常事。
至于昨日咯的那口血,经女医们诊断,被确定为是急火攻心,因而除却增加了安神的汤药之外,赵娘娘这儿连用的药都没什么改变。
皇贵妃到的时候,赵娘娘刚吃了药歇下。
胡嬷嬷看着眼前的皇贵妃,不由就有些气虚。
自家主子现在虽然还被称一句娘娘,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那不过是叫着好听罢了,就像先皇的涂娘娘一样,从被废黜的那一日起,主子就只是庶人了。
但皇贵妃还是皇贵妃,她已经是当今后宫最尊贵的人。
胡嬷嬷担心皇贵妃会误会,将她昨日为主子求医的事情,看作是故意要寻长乐宫的晦气,于是赶紧向皇贵妃解释:“庄娘娘容禀,昨日太后娘娘才走,主子就咯血晕了过去,奴婢实在是急的没法子了,这才会去长乐宫寻庄娘娘,万没有……”
庄韫兰摆手止住胡嬷嬷的话,“嬷嬷对娘娘的忠心,我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