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呵笑了一声,语气不屑至极,“做了那么多不坦荡的事情,却至今也没真正把自己当成过坏人吧?”
赵芙月长久的怔住了。
她不坦荡?
她是坏人?
赵芙月从未想过她会与这样的词扯上关系,可却偏偏说不出任何一句反驳的话。
是啊,她明明知道哥哥们做了多少恶事,但不还是去皇上面前为他们求情了吗?
她还把贵妃当作筹码,妄图拿先皇赐给她的恩典与皇上做交易,以至至今不敢见贵妃。
她难道敢说这是坦荡?
赵芙月慌张的低下头去,十指颤抖着扣住了掌心。
但是太后却仍旧不肯放过她,她还在说:“为了怀王的事情,你是恨毒了贤妃吧?怎么,这却又不记得先皇弥留之际,是谁冒着风险,保住了你的儿子?当年若非绍王愚蠢,若非贤妃仗义,就凭你,你能保住你儿子的性命?但你又对贤妃做了什么?就是贵妃,她主动陪你留在上林苑养病之前,你也没少猜忌她吧?”
赵芙月很想反驳的。
她想说,她恨贤妃,是因为单凭一个楚婕妤,根本就不可能害死她的康哥儿,那楚婕妤身后的人不是贤妃,又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