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么多的银子,竟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被筹全了,而且还有盈余,这得是侵占了多少田地啊?
就算再不插手朝政,皇后也能猜的到,侵占田地侵占到如斯地步,按律肯定就是死罪。
但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哥哥死呢。
那是她为数不多的亲人了啊。
可是她应该怎么办?
她又能怎么办?
皇后的眼泪越流越多,头也晕的越来越厉害。
她想不明白,好好的家,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曾经,赵家没有那么多的银子,也没有那么多的体面,大家的日子不也都是过的好好的么。
怎么如今,银子多了、体面有了,却反倒出了那样多的事情呢?
送走赵家的女眷之后,皇后的病就更严重了。
她不再拉着侍疾的贵妃的手哭诉,就只是面如死灰的仰躺在拔步床上面出神流泪。
熬好的药端过去,皇后被玛瑙她们扶起来喝药,但是药喝下去就吐,要喝好几盏才能勉强留住一点。
别说是跟贵妃说话了,就是跟胡嬷嬷,皇后现在都不怎么开口了。
至于前来请安的藩王妃与长公主,皇后就更是一个都不肯见,就让贵妃代替她去前殿招待她们。
直到除夕家宴,皇后都病的根本起不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