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曾经让沈贤妃骂也不是、急也不是,只好匆匆从坤宁宫赶回来收拾烂摊子的人全部都不在了。
剩下的宋贵人和辛选侍,一个比一个更能让人放心。
可是侍墨的心,也从未揪的像此时这样紧。
……
继楚婕妤“病故”之后,元徽六年很快就迎来了第二场丧事——
内安乐堂的涂娘娘没了。
就在上元节的前一日。
与之前那场大病时的帝后、嫔妃先后赶去探望不一样,涂娘娘是安安静静的走的。
就连此时代掌宫务的贵妃,都不知道涂娘娘究竟被葬到了哪儿。
到这时候,她才慢慢琢磨过来,可能大皇子的“意外”,与涂娘娘有关系?
哪怕有再多的疑问堆在面前,长乐宫的所有人也都很默契的选择不再去提及“涂娘娘”这三个字,就好像宫中从未有过这号人物似的。
而由于被先皇废黜了后位,不再享有任何尊位的涂娘娘,自然也就没有任何必须要有的丧仪规格。
如果不是因为代皇后掌宫的缘故,庄韫兰很可能就像向贵人她们似的,连涂娘娘病逝这件事情都无从得知。
内宫尚且如此,宫外就更是一无所知了。
到上元节这日,外命妇们入宫朝贺,也只当宫内这低沉的氛围是因为大皇子的病重。
除了照旧留在十王府,不曾回坤宁宫受礼的皇后娘娘之外,今日连慈宁宫的太后也没有请诸命妇入殿内说话。
贵妃才领着众人达到慈宁宫,钱嬷嬷就出来传太后娘娘的意思:偶感风寒,乏的厉害,就不请大家进去说话了。
于是一行人就按品级站好,在贵妃娘娘的带领下,跪在正殿外面的小广场上给太后娘娘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