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指不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娘娘若是这时候往咸阳宫插手,指不定就要沾身腥,让别有用心的人拿此事去做文章,说大皇子的事情也有长乐宫的手笔,是两宫合谋,一块谋害了大皇子。
庄韫兰知道芍药她们说的对。
她只好暂且歇了叮嘱六局不准怠慢宋贵人的打算,转而问芍药:“那三皇子呢?三皇子还在咸阳宫吗?”
三皇子倒是没被挪地方。
芍药禀完,庄韫兰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三皇子没挪,那就说明大皇子的事情跟沈贤妃没关系。
而只要皇帝不把三皇子往别处移,那宫人们自然也就知道,沈贤妃并没有倒。
既然主位没事,只是陷进去一个婕妤,那其他的嫔妃境况也就不会太差。
庄韫兰又问:“那太后娘娘可有再召见沈贤妃吗?”
芍药沉默着摇了摇头。
从大皇子出事,太后就再也没召沈贤妃去慈宁宫说过话。
事实上,不仅是沈贤妃,太后娘娘现在连魏娘娘都不见。
从正旦到现在,太后娘娘除了每日接受长乐宫嫔妃以及藩王妃和长公主们的问安,就谁也没见过。
年节之前,太后娘娘倒是去过一次内安乐堂,只是很快就回慈宁宫了。
那次之后,别说是太后娘娘,就是慈宁宫的宫人,都没人再往内安乐堂去过。
昔日的常客都没了,内安乐堂完全陷入了静谧之中。
皇帝到那儿的时候,涂娘娘正静静的卧在那张简易但整洁的架子床上。
她穿的不是内宫的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