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白选侍乘兴而去,结果先失望又希望,希望之后还是灰头土脸的回了屋子,这会儿还在躲着人抹眼泪呢,连晚膳都没吃。
向贵人一听就有点乐了。
她站起身说:“走,我们看看白选侍去。”
桃儿赶紧伺候主子戴卧兔儿、穿大氅,再把手炉和袖笼都给主子准备好,然后扶着主子去“探望”白选侍。
向贵人到的快,又不要人传话,白选侍只来得及匆匆净了脸,连脂粉都没抹匀,向贵人就已经进去了。
白选侍只能赶紧福身问向贵人安。
向贵人径自坐下,然后招招手叫白选侍:“你过来,抬起头让我看看。”
白选侍眼眶原本就哭红了,现在连脸颊都臊的发红发烫。
她磨蹭着走过去,却说什么都不肯抬头。
向贵人慢悠悠的品着茶,却催白选侍:“诶,不是叫你抬头么,怎么?你竟不愿意?”
白选侍只好咬着唇抬起了头。
向贵人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对着眼眶红、面颊红,视线也飘飘忽忽不敢与她对视的白选侍“噗嗤”一下子笑出了声。
笑够了,向贵人揉着像是笑疼了的肚子问白选侍:“白妹妹,你今儿熏的是什么香啊?也说出来叫我知道知道,回头我再去跟梁姐姐说一声,大家也算是托你的福,免的犯忌讳了。”
白选侍差点当场落泪,但是向贵人八面不动的坐在玫瑰椅上,摆明了就是白选侍若不肯给她个答案,她就不打算走了。
白选侍很清楚,向贵人就是来羞辱她的。
她低着头,险些咬破了唇,最后从喉咙里面囫囵挤出了几个字。
向贵人只作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