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的骑射水平,皇帝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对大皇子今日成果的预设是:鸡鹿各数只,合计应该在十只左右。
当然,当二皇子带侍卫们满载而归时,皇帝也不可避免的去琢磨,还在围场之中的大皇子会不会也能带给他类似的惊喜。
但是结果却与他的猜想截然相反。
看大皇子所获远不如他的预设,皇帝便知道,大概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等大皇子向他描述自己追逐白狐的场景时,皇帝下意识的就想告诉大皇子,狐类狡诈,且兼行动迅捷,并非如今的他可以猎获,若是他并未被那只白狐所惑,执意追赶,或许就可以获得更多的收获。
好高骛远,并不可取。
但是大皇子明显已经很是羞愧自责了。
皇帝虽然不是无条件宠溺儿子的那类慈父,但是相较于一时的眼高手低,皇帝也能发现大皇子此次的优点。
譬如曾经连正常的向先生请教都要掩藏的儿子,这次面对数量寒酸的猎物,却没有选择瞒天过海,借由旁人的便宜去充自己的脸面。
相比这个,年幼的儿子看到白狐之时,那被瞬间的兴奋暂时击溃的理智又能算什么?
康哥儿毕竟还小。
他如康哥儿这般大的时候,难道就能处处理智,看到近在眼前的猎物也岿然不动、客观评判自己是否有足够的能力斩获吗?
皇帝很清楚,他不能。
而他现在更需要做的,就是消除那些不应该出现在大皇子身上的缺点,而非盯着他的每一样瑕疵求全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