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将满宫的嫔妃都“变”成了那样的人。
太后收住话,无声的扯了扯唇角,又问钱嬷嬷:“涂姐姐那儿真的没事儿?”
钱嬷嬷点头说:“宫女们都注意着呢,涂娘娘跟从前没什么两样,就爱捣腾她那几盆凤仙花染指甲。”
关注了内安乐堂大半年,太后终于可以稍稍松一松那口提在心头的气了。
皇帝对赵氏的失望只会一日多过一日,而赵氏也只会是一日比一日慌乱、一日比一日不如。
当大皇子的肖母“事迹”也传入了慈宁宫,太后便更加可以肯定,坤宁宫的位置,赵氏是绝对坐不稳的,而属于太子的东宫,大皇子即便是进去了,也总会有挪出去的一日。
皇帝不愿学先帝,打算以慈心待儿子,可是身为局中人,他忘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大皇子被赵氏教了太久,那些不应该出现在皇储身上的毛病,已经跟他的血肉骨髓长在了一块。
他长的越大、知道的东西越多,那些不能有的缺点也只会跟着被放大。
他是改不了的。
所以,她们什么都不必再做,只要看着赵氏母子自己走向灭亡便是。
太后唯独担心,涂娘娘会失去耐心,做些把她自己给赔进去的事情。
她们已经忍耐了三十多年,在宣成朝都没丢的命,若是为了一个赵氏就赔在元徽朝,那也太不值得。
再等等吧,赵氏是不会风光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