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跟大哥吃吃喝喝,还有跟崔正言一块斗蛐蛐的趣事讲给父皇和母妃听。
还有崔正言的“怪人”六叔,二皇子也讲了,“他真的跟姑父有恩怨吗?是因为过去斗蛐蛐总是输给姑父?”
庄韫兰:“……”
那个……怀庆长公主的驸马应该没斗过蛐蛐吧?
但是勋爵子弟们之间的爱恨情仇她也不知道啊,就连女眷们之间的她都不知道呢,毕竟大家也不可能把那些私人恩怨带进皇宫来。
庄韫兰最多也就是知道哪位夫人和哪位太太之间十分要好。
譬如令国公的夫人与宣德侯的夫人,那就是几十年的手帕交,据说从没出阁的时候就时常约着一处赏花吃茶什么的。
年轻一代的呢,她知道定远侯府的世子夫人曾经是怀庆长公主的伴读。
除了黄娘娘所生的两位长公主之外,怀庆长公主与这位世子夫人的交情最好,甚至比其他几位长公主们都要好。
前年定远侯世子夫人随世子起行去西南戍边的时候,怀庆长公主还为此伤心了好久。
淑妃娘娘解释不了,皇帝陛下也没有跟儿子讲妹夫八卦的打算。
他笑了笑,只问安哥儿:“所以你就把‘威武侯’送给了姑父?那你可就没有‘威武侯’了,不心疼?”
二皇子确实心疼。
但是蛐蛐再好,也比不过怀庆姑姑对他好啊。
他对父皇道:“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怀庆姑姑对儿子好,儿子当然也要护着姑姑在乎的人啊,再说了,儿子肯定还能培养出另一只‘威武侯’的!”
皇帝再揉他脑袋:“三百千背熟了没有,怎么就读起《诗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