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才人当时就想告退了。
白选侍却一把扯住她,然后塞了把银豆子给添喜,笑道:“还请公公代为禀报一声,我与梁姐姐实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来给殿下庆生呢。”
银子到手,添喜习惯性的垫了垫。
份量倒是足的很,可惜,他从不收不该收的银子。
师父说了,有银子没命花,那跟有命没银子没区别,都是天底下最倒霉的惨事。
要不是白选侍搬出了皇后娘娘,添喜现在就敢原样把这把银豆子还给她,直接给白选侍个没脸,让她再不敢有这样的念头。
但是牵扯到皇后娘娘,添喜不敢做主了。
他瞄一眼满脸涨红的梁才人,然后稳住白选侍,自己绕过影壁去寻师父拿主意。
这次凑巧,张保刚从殿内出来,正在吩咐外面的宫人回乾清宫去拿什么东西,添喜就知道庄娘娘这是又得皇上的赏了。
他嘿嘿笑着去跟师父禀报:梁才人和白选侍奉皇后娘娘的命,来正殿给二殿下庆生,但是看梁才人的脸色,她们这“命”奉的怕是没那么真切。
张保冷笑一声,连眼皮都没掀,“那还禀什么?拿鸡毛扫皇上的兴致不成?”
添喜稍愣,“万一真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呢……”
张保直接踹他。
去去去,那位娘娘能下这种旨?
皇上捧她的时候她尚且不敢,如今坤宁宫都变冷灶了,那位娘娘哪儿来的底气送旁人来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