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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皇后还记得朴美人当年小产时的惨状。

平心而论,她也不希望司才人受一次与朴美人一样的罪。

但是,什么叫作忧思过甚?

皇后走进西梢间看司才人。

司才人面色还有些苍白,撑着要起身给皇后行礼,皇后把她按回床上,自己也坐在了床沿。

“皇嗣要紧,虚礼都免了,你好好养着就是。”

司才人感激的向皇后谢恩。

皇后看着她问:“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和女医们说,若是有什么担忧之处,也尽可以与本宫和贤妃说。”

司才人下意识的看了眼沈贤妃,但几乎是立刻就收回了目光。

她低头对皇后道:“多谢娘娘挂怀,妾现在觉得好多了,承蒙娘娘关照,也并没有什么可担忧的,让娘娘为妾劳神,都是妾的不是。”

皇后并没有注意到司才人那短暂的一瞥,就是从司才人紧紧交叠在一块的双手中看出了她的紧张。

皇后现在对这种紧张很是熟悉,每次面见太后与皇帝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心情。

“让宋贵人她们留在这儿与司才人说话吧,”皇后站起身,对沈贤妃道,“本宫先回去了,贤妃有咸阳宫的宫务要管,也回去忙吧。”

沈贤妃福身应是。

既然皇后点明了是要宋贵人她们陪司才人说话,送走皇后之后,位份在宋贵人之上的楚婕妤,也就被沈贤妃给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