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不怎么“正”的庄韫兰丝毫没有这方面的忧虑。
出于对芍药和海棠的信任,她没什么心理负担的去逗安哥儿玩了。
半岁的二皇子自从会说第一个字之后,看见庄韫兰就乐此不疲的喊“娘”。
虽然听着更像是“凉”,但是第一次给人当娘的庄韫兰还是十分欢喜。
她戳戳自家崽崽那张白净的脸蛋,抱在怀中亲了一口。
还没被喊过爹的皇帝陛下都有些吃味了,碍于之前教二皇子喊爹,却得到一个“嗯”字为回应,皇帝陛下矜持的没有站在二皇子身边爹来爹去的教。
他把这项艰巨而光荣的任务教给了乳母和张保。
有张公公在,乳母自然要退居一射之地。
只要是能让二殿下学会喊皇上,别说是让张保围着这位殿下喊爹了,就是让他喊爷爷,张保都愿意。
事实上,在屡屡受挫之后,张公公已经很想跪下管二皇子喊祖宗了。
但是二皇子殿下喊来喊去还是那句“凉”,要不然就是对着急出汗的张公公转转眼珠,歪头“嗯”个一声。
庄韫兰:……
皇帝陛下瞄她一眼,拆台道:“想笑就笑,再憋坏了你。”
庄韫兰:噗。
皇帝无奈的搂住笑倒在他身上的淑妃,颇显吃味道:“他怎么就只会喊娘呢?是不是你只顾着教他喊你了。”
庄韫兰无辜的眨眨眼,她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