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者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站在这份荣耀中心,真真切切的享受到这一切的人。
现在,宋妙容想开了,她不再拘泥于不值得的人与物。
于是担心也就取代了曾经的羡慕与嫉妒。
因为她看明白了,在皇帝心中,皇后才是比她们所有人都更为要紧的存在。
但是,眼前人满脸感叹,并不像是伤心的模样。
宋妙容不由怔了一下,庄姐儿是还没琢磨明白,还是根本就没有被皇帝的宠爱蒙住眼睛?
虽然不算交浅,但是更明白的话,却也不适宜继续说了。
宋妙容并不敢赌,她不知道她与皇帝,究竟谁人更值得庄姐儿信任。
如果是皇帝,那么离间天子与淑妃的罪名,宋妙容自问担不起。
宋贵人的兴致明显不若来时高了。
但是不论庄韫兰怎么问,她都只是笑说没事。
送走宋妙容之后,庄韫兰难掩担忧的问芍药:“宫中最近可有流传什么关于宋贵人的话吗?”
别是又有拜高踩低的事情,或者发生了什么乌龙事件了。
但是咸阳宫现在有太后娘娘撑腰,沈贤妃也不是会苛待宫中嫔妃的人,贵人的位份虽然不高,但当今后宫高位本就不多,有才人、选侍们垫着,就是真有事,也轮不到挑宋贵人去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