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微微一怔,又看看那才写到
第四回的改编版话本,哑然道:“那你不会就打算写他如何讨饭吧?”
“臣妾才没那么无聊呢,”庄韫兰不吝向皇帝陛下剧透,“这次铩羽而归之后,他就该心灰意冷了,臣妾这版故事的主角又不是他,总写他做什么,臣妾要写的是这位掌柜呢。”
她说着就指指被伙计们护卫在中央的那个姑娘。
介绍道:“这位是首饰行的小姐,原本是与那富家子指腹为婚的,但是富家子在他们新婚之日无故逃婚,说是要去追求自己的抱负,这位小姐无辜被弃,看出此人薄情寡义,遂与他恩断义绝,富家子做负心人在先,绸缎行自知理亏,也不好强留,于是这位小姐带着自己的嫁妆和绸缎行给的补偿归家,自此跟着父母学习打理家中生意,将首饰行越做越大,臣妾要写的,正是这位小姐的故事。”
仍有不妥。
譬如这绸缎行既然如此了得,那自家公子闹出丑事之后,大概第一反应便是封锁关于这场家丑的消息,首饰行的小姐作为新妇,想必不会有机会归家。
而亲事既然已经完成,小姐的家人也未必会愿意接受和离的女儿。
更遑论是带她做生意了。
但一样是虚幻,皇帝却不得不承认,淑妃的故事,可比那原版的话本看着顺眼多了。
皇帝甚至有一瞬想起了孝恭皇后,如果母亲当年也有归家的选择就好了。
对古代版商场几乎没什么了解的庄韫兰虚心向皇帝陛下求教:“您说这位小姐若是想将首饰行的生意做大,都有什么好办法啊?”
皇帝竟真的认真琢磨了一会儿。
他道:“最有效的法子,就是想法子与当地排得上名号的官眷太太们搭上话,若是能让她们喜欢她家铺子所做的首饰,那么其余贵眷定会争相效仿,有了这些人的青眼,首饰行的东西就不愁不能够畅销,地痞蛇头也必然不敢寻他们的麻烦,至于首饰行做大之后,那就要看这位小姐是只想做首饰生意,还是打算进一步扩大规模,涉足旁的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