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韫兰赶紧和程氏分享冯司药之前给她讲的养身方法,几样宫外不容易采买到的药材,她也让芍药开库房取了来,又写了方子让芍药誊好了拿给程氏。
没办法,皇宫有规定,嫔妃墨宝,不论能不能称的上这个“宝”字,都是不准流出皇宫的。
正经事说完,那边乳母也把安哥儿给抱到正殿来了。
庄太太和程氏都过去看,都夸安哥儿生的标志。
庄韫兰打发走乳母,摸摸安哥儿的小脑袋,笑眯眯的和嫂嫂说:“我猜侄儿、侄女肯定也生的很不错,嗯,性情若是再像嫂嫂些就好了,若是像了哥哥,只怕有的令人费心了。”
譬如说看大黄的尾巴摇的欢快,就妄图往上面绑扇子给他扇风什么的,她哥豆丁时期的黑历史,庄韫兰简直能给嫂嫂讲一个月。
程氏想想初见时谦谦如玉的夫婿,再想想现在热衷于“坑儿子”的庄郎,又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不过,她还是希望哥儿与姐儿的性子更像他们的父亲些,若是像她,那他们的人生,或许是要少很多乐趣的。
仰仗皇帝陛下照拂,庄韫兰再次得以留母亲和嫂嫂在长乐宫用膳。
膳后又说了会儿话,才带她们去辞别皇后,送她们出宫。
午膳有家人陪,满殿都是亲人相聚的喜悦,晚膳母亲和嫂嫂都出宫了,连安哥儿都被乳母带去喂奶了,庄韫兰独守满桌膳食,忽然觉得有点寂寞。
唉,只能用美食化解她的孤独了。
美美饱食一餐,芙蓉带着宫女们收拾膳桌,顺子也要提着食盒回小厨房去了,海棠站在殿外的廊柱边叫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