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搭在淑嫔肚子上面的手轻轻揉了两下,皱眉并不熟练的吓唬还没出生的皇嗣:“不准再闹你母妃。”
庄韫兰:……
幼稚哦,没想到金主爸爸还有这么一面。
尚是胚胎的皇嗣还没有接受过时代的洗礼,自然不知道什么叫作龙威。
皇帝的威胁对ta而言没有任何效果,等到酸甜香辣各种口味俱全的膳食摆上桌,庄韫兰该怎么想吐,就怎么想吐。
长乐宫宫人的期盼,已经从希望娘娘爱吃酸,变成希望娘娘能多吃口饭了。
唯一能让庄韫兰吃下去的东西,是清清淡淡的荷叶汤。
皇帝罕见的在长乐宫连续皱眉,小厨房的宫人恨不能拿个麻袋把自己给罩起来,最好再连人带麻袋一块施个隐形术。
庄韫兰偷偷打了个手势,让顺子带着送膳的宫人们退下。
皇帝再着急,也知道这事儿怪不得小厨房的人,他们差事做的用不用心,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的。
但淑嫔这样是真不成。
回头身体非得被拖垮。
皇帝吩咐了一声,太医院的蒋院判又颠颠的背着药箱进宫来了。
要是再给他个机会,他肯定不会主攻什么保胎安胎之术了。
先是皇后娘娘,后是淑嫔娘娘,怎么给皇上怀龙嗣的,都是这种了不得的人物呢,还一个比一个怀的让人心惊胆战。
蒋院判进去给皇帝和淑嫔磕头。
拔步床上挂的帐幔已经被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