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怪异的神色,好像又出现在了楚婕妤面上。
但是沈贤妃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神色就再次消失不见了。
“我知道了,”楚婕妤笑着说,“沈姐姐就放心吧,我不会再像过去似的,做那种傻事了。”
太怪异了。
沈贤妃没办法放心。
但是楚婕妤决口不肯提有关于内安乐堂的一切。
她也不再说与皇后或者是涂娘娘有关的话题,就只央着沈贤妃和她讲这两年东宫发生的趣事。
可是沈贤妃的每一天,几乎都是过的一模一样,又哪有那么多趣事可以说给楚婕妤听。
结果最后又变成了她们采选时那样,楚婕妤托腮坐在旁边,听沈贤妃给她念话本。
时光过的飞快,眨眼就到了各处要落锁的时候。
沈贤妃叫住走到殿门边的楚婕妤,楚婕妤回头看着她笑:“沈姐姐放心,你叮嘱我的那些,我都记下了。”
她说了两次放心,沈贤妃的心,却提的比在东宫时还要高。
她嘱咐侍墨,让她注意着楚婕妤的情况,又问她:“我去慈宁宫的时候,咸阳宫有发生什么事情没有?”
侍墨满脸愁云。
“娘娘,”她说,“刚才宋美人来寻您说话,正好碰到了楚婕妤,楚婕妤就把宋美人给打发回去了,语气……”
不怎么好听。
不用侍墨说,沈贤妃也能猜的到。
她略显疲惫的看了眼天色道:“明日吧,你替我想着,召宋美人来正殿说话。”
侍墨福身应是,上前伺候沈贤妃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