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选择放过庄氏,也放过自己。
两个人更换娱乐项目,开始每人占据半张书案写字了。
谁也没打扰谁,还有点岁月静好的感觉。
最后太子满意的看着那两副摆在一起的字,在这方面,庄氏竟然又进步了。
她果然就是只办自己爱办的事儿。
庄韫兰看着太子那尽在不言中的表情,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太子没忍住笑说:“你再给孤办桩差事吧。”
还有差事?
庄韫兰有点想哭了,她这才清闲了几天啊。
太子笑的更开怀了,他揽住她安慰说:“放心吧,这次是你爱干的事儿。”
庄韫兰不大相信的竖起耳朵,就听太子说:“过几日,孤要请弟弟们来东宫用膳,到时你帮孤画幅画吧。”
啊?
庄韫兰茫然的问太子:“妾不是得回避的么。”
太子请弟弟们吃饭,她这个连册都没上的妾室肯定不能在前院待着。
太子想的倒是很周全,他笑着说:“放心吧,孤都给你挑好地方了。”
几日之后,庄韫兰知道太子说的地方是哪儿了。
反正就是诸皇子们聚在前院的一处水榭用膳,她坐在距他们不远不近的亭子里面画画。
亭子四周垂着帘子,帘子用料比较特殊,她能从里面看到太子他们用膳的场景,但要是从外面看,只能知道这儿有座落了帘的亭子,并不能看到亭子里面的人,连轮廓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