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选侍赶紧福身说:“妾明白了,谢婕妤不罚之恩,妾谨记您的教诲,绝不再犯。”
庄韫兰有点起鸡皮疙瘩了。
她放下茶盏打发向选侍走人,“教诲谈不上,向选侍若是没有旁的事儿,就回去吧。”
向选侍来之前就知道,要化解庄婕妤和她之间的龃龉,不是简单的事情,要想傍上庄婕妤这棵大树,那就更不容易了。
她也没妄想请次罪就能让庄婕妤接纳她。
听庄韫兰这么说,向选侍就很识趣的告退了。
庄韫兰看着向选侍的身影离开西偏殿,懵逼的问芍药:“她这是唱的哪出啊?”
几个大宫女都有点忍俊不禁了。
芍药说:“奴婢觉得,向选侍可能是来跟您投诚的。”
庄韫兰:……
她都混到有小弟投诚的地位了?
而且,不久之前,向选侍不是还在和她的人套近乎,费心打探了西偏殿的消息,又去拦太子的驾么。
庄韫兰怎么琢磨都觉得玄乎。
可能是旁观者清,今时今日她和向选侍之间的差别,宫女们都比庄韫兰这个主子看的明白。
海棠在旁边说:“主子,您没觉得向选侍这个人其实很识相吗?”
庄韫兰想了想,还真是,从在琼华宫习礼的时候,向小柔就是个很识相的淑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