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韫兰不再看那个宫女,她和芍药说:“先把她带出去看住吧。”
她现在得先看看那个被太子派人带走的宫女是什么情况。
“主子……”芍药带着人出去,芙蓉和水仙这会儿都没在这儿,海棠面色复杂的走上前跪下,倒把庄韫兰唬的一愣。
“你这是怎么了?”
庄韫兰不相信海棠会背叛她。
海棠愧疚难堪的说:“刚才那宫女……之前是奴婢看到她当差的时候不认真,所以就训了她,没想到竟然让她生出了二心,都是奴婢对不住主子。”
庄韫兰伸手把海棠扶起来,然后问她:“是怎么个不认真法?”
她记的海棠之前对这些宫人都是很和气的,得多不认真,才能让海棠冷脸训人啊。
海棠把头埋的更低了,答话说:“奴婢看她做着活却只顾和旁人说小话,差点把殿外的玉簪花给剪坏了。”
西偏殿外面现在摆的花被庄韫兰分成了两类。
一类是太子之前让林衡署给她送来的那十几盆贵的要死的花;另一类则是她晋升太子婕妤之后,宫内按份例每月分给她观赏的花。
前者因为太过珍贵,都是由专人照料的。
后者虽然也不便宜,但因为不是贵人赏赐,每月又都有更新,所以重视程度就比较一般了。
能被粗使宫女接触到的,那肯定就不是太子赏她的那些花。
虽然宫内其他的花也金贵,宫人养坏了也得挨罚,但是按海棠的性子,不大可能因为这个就动了肝火。
庄韫兰看着她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要是有什么难处,你就告诉我。”
海棠眼眶一下子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