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进行的很顺,太子妃留她用了午膳,稍议了几项事宜,就放她回去休息了。
庄韫兰回到承华偏殿就准备躺尸。
结果向选侍又到了。
海棠都有点不耐烦了,就问:“主子,要不您好好休息,奴婢们打发她走吧?”
庄韫兰支起和合窗往外面看了一眼,向选侍正端端正正的站在殿门边候传呢。
“她说是为着什么事儿问这个安没有?”
“没呢,”海棠摇头说,“向选侍就说是来给您请安的。”
庄韫兰道:“那就告诉她,我只是虚高她两阶,并非是她的主位,不用像从前待楚婕妤那般待我。”
虽然都是太子婕妤,但是庄韫兰对自己的待遇没有楚婕妤牛这个事实接受的很坦然。
没什么好丢脸的。
楚婕妤本来就是东宫后院的元老级成员嘛,破格上了册的主位呢,就是应该比她牛。
海棠和芍药一样,也是出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
再看和合窗外,那儿已经没有了向选侍的身影。
宫女扶着向选侍回到后殿,忍不住问:“主子……庄婕妤是不是知道了昨日的事情,生您的气了?要不奴婢再去跟西偏殿的人打听打听吧?”
“不用再去了,”向选侍摇头叮嘱,“日后你们也不要再跟他们打听庄婕妤的事情,就还当是从前和西偏殿的人不熟时一样吧。”
好不容易才搭上的话呢。
宫女心里面可惜的很,为了搭这个话,他们可没少舔着脸和那几个粗使宫人说好话、赔笑脸。
向选侍坐定了说:“知道你们之前为这个受了不少委屈,去开库房取两贯半的钱出来,你们俩一人一贯,还有先前帮你们和庄婕妤的宫人搭上话的那个,是叫杏儿吧?余下的那半贯,给她拿去,和她说,她的好处我都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