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宋妙容有点唏嘘了,“娘娘是挺和善的,其实我们昭仪也待我挺好的……”
她还替沈昭仪绣了架屏风,几天前就绣好了,只是还没好意思送出去。
庄韫兰:这站队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啊喂。
她是真心没看出来沈昭仪有想和太子妃一较高下的意思,可先是楚婕妤,后是宋妙容,为什么好像都默认了太子妃和沈昭仪不是一国的呢。
而且,沈昭仪个人水平就是再高,从目前的状况看,她也真是没有跟太子妃掰腕子的筹码。
宋妙容想了想,还是把屏风的事情说了,“昭仪之前送了我一幅字,我挺想谢谢她的。”
庄韫兰琢磨着说:“那也挺好的,沈昭仪是你的主位嘛,她照拂你,你感激她,都是人之常情。”
“你也觉得好?”宋妙容不知怎么松了口气,就说:“那我回去就把屏风拿到昭仪那儿去了。”
想着送屏风的事儿,宋妙容待了没多久就回昭华殿了。
庄韫兰叫芍药过来问:“我给太子妃娘娘祈福的事情,怎么都传到昭华殿去了?是我们这儿出了爱多嘴的人?”
芍药一下子就跪下了。
庄韫兰诧异道:“不会是你让他们传的吧?”
那当然不是了。
但是他们传这事儿的时候,芍药是知道的。
她给庄韫兰磕头请罪,“都是奴婢失职,请主子责罚。”
庄韫兰想了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