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太温和,庄韫兰的胆子就更大了。
她来了兴致,先是仔仔细细的看了眼太子的装扮,然后现学现卖,指指太子腰间坠着的那枚玉佩,用诧异中带着倾慕的语调说:“殿下这枚玉佩,肯定是和发冠、衣裳一起制的吧?怪不得这般相得益彰,也就是您这般人品气派,若是换了旁人,肯定叫这身装扮压的看不见人了。”
太子已经知道今日在正院发生的事情了。
这会儿一看庄氏的模样,他就知道她在学谁。
“错了,”太子没忍住拿扇子点了下耍宝人的额头。
庄韫兰让他点了个懵,疑惑请教:“殿下听妾这样夸您,不开心吗?”
然后她慢半拍反应过来,什么叫“错了”啊?太子知道她这是在干什么?
太子含笑看着她,等着她自己琢磨。
过了一会儿,庄韫兰明白了。
太子这是已经知道了她和虞次妃今日的相处,但他觉得她学错了。
“绍王次妃就是这么和妾说的啊,”庄韫兰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太子这才替她解惑:“虞氏这样夸你,是因为你是女子,女子大多爱惜皮囊,她从外貌着手,却又另辟蹊径,既盛赞你美貌,又表明她在审美之道与你的契合之处,自然使你恍若偶遇知己,就像她称赞的那些糕点,不也是按照你的口味夸的?”
庄韫兰:怎么还刻板印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