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韫兰被太子问了个懵,她把刚才研墨时贴着墨锭的锦帕放到旁边,净了手之后,又接过芍药递来的茶,亲自呈给太子。
“没什么事儿啊,”庄韫兰挺无辜的说,“看您说的,像妾没什么要求您的,就待您不尽心了似的。”
“真没有?”太子像是不大相信,接过那盏茶,把玩着茶盖打趣她,“这都是第六盏了吧,之前来你这儿,可没这么多茶吃。”
庄韫兰心说那是您贵人事忙,哪次茶凉了西偏殿的宫女没来换,可您连眼皮都没带抬的,当然也就没注意到那茶换过了。
不过,看在超高薪水和顶级福利的份儿上,庄韫兰还是小小的反思了一下。
然后她就跟太子说:“那您日后来了,妾都这么给您奉茶。”
“那孤可舍不得,”太子好笑的放下茶盏,看着庄韫兰问,“真不是有什么难处想跟孤说?”
庄韫兰特诚恳的摇头。
太子又看了她一眼,放心了。
但写了一半的字既然已经是放下了,太子这会儿也没打算坐回去接着写,反正也就是闲来无事写着玩的,没什么要紧。
原本做着的事情搁置了,也知道庄氏不是遇到难处了,太子想起了点别的事。
他问:“七夕那天你没和她们一起乞巧?太子妃把她们绣的荷包呈给孤看了,倒没见着你的。”
太子原本还当太子妃这是开始有点忌惮庄氏了,打算抬举别的嫔妃分宠制衡她,但再仔细一看,却发现那排荷包里面不仅没有庄氏的,连朴氏的也没有。
忌惮庄氏还说得过去,打压朴氏?
那未免也太没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