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对着那团胎发将皇长孙夸了个天花乱坠,好像已经通过这团头发,看出了皇长孙日后的盖世英姿。
宴席过半的时候,皇长孙殿下已经是众人公认的文曲星下凡、武曲星转世了。
庄韫兰只管和沈昭仪一样,面带微笑坐在自己的席位上,适时的对着那个金盆的方向表现出对皇长孙非凡资质的赞扬,以及作为庶母的、带着尊敬的关爱。
庄韫兰发现,她这也算是围观了一把皇朝顶级继承人的降生成长过程。
太子殿下的嫡长子,日后可不也是要继承大统的么。
妥妥的顶配版顶楼啼哭的婴儿,是这个皇朝未来的主人。
庄韫兰突然就理解那些天花乱坠的马屁是怎么被吹出来的了。
这是胎发吗?
不是!
这是保住荣华富贵的令牌,是获得更高荣誉的钥匙。
虽然这些人日后不能揽着两代之后的新皇帝肩膀,哥俩好的说些“你光屁股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这样的话。
但是这份对未来皇帝的赞扬和祝福,却是可以在这一刻,真真切切的被他的生母和祖母所知的。
庄韫兰:她好像也突然对那团头发产生了点敬畏。
日后当了太妃,她还得靠这位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