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韫兰眼看着太子身边的小宫人一溜烟走出了西偏殿,有点想跟太子说,其实她这个应该都够不上叫伤口,要是发现的晚点,估计自己就痊愈了。
但太子显然不是那么想的。
等药膏取回来,他盯着庄韫兰脸上那一小块基本看不出来了的粉印,硬是挖了一大块药膏给她涂。
然后就发现抹多了,他涂不开。
太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把桌子上面放着锦帕拿起来,把那些多余的药膏抹了个干净,放下药膏说:“你这好的,还真挺快。”
庄韫兰:她真的好想嘲笑金主爸爸怎么办?
苟命的缰绳在关键时刻拉住了庄韫兰的理智。
她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贴心的帮太子转换话题:“您又没真使劲儿,妾刚才不就跟您说,一会儿就能好了么,不过您这药膏是用什么做的啊?味道真好闻,好像还有点檀香的味儿。”
“是吗?”太子抬眼看张保。
张保都不用他吩咐,赶紧就上前介绍,一口气报了十几样药名,熟练到就像这药膏是他研制的似的。
庄韫兰对这位大伴的佩服又增添了几分。
看看,这就是景朝集团未来董事长秘书的水准。
张保报完了药名,朝庄韫兰哈了哈腰说:“庄主子好见识,这个定痛膏是太医院那边按照古方研制的,的确是添了一两檀香。”
言外之意,为什么要用檀香,他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