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又有点诧异了,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她如常笑说:“既然如此,倒便宜些,晋个太子婕妤、又不上册,也不用特意去烦扰你父皇,回头你们赏她些衬的上她新位份的东西,再给她摆几桌酒席,也就算是把这事儿办了吧。”
又说了几句话,皇后就让太子和太子妃回去了。
钱嬷嬷把他们送出了坤宁宫,回去跟皇后说话:“两次听太子殿下抬举东宫的那位庄才人,奴婢还以为殿下是真的对她上心了呢,没想到……看来殿下还是很看重太子妃的。”
“你觉得之前那次大哥儿提起庄氏,是对庄氏上了心,如今他阻拦本宫给庄氏上册,是说明他没把庄氏放在心上?”皇后笑了笑说,“那本宫的看法,倒是跟嬷嬷的正好相反了。”
钱嬷嬷稍稍一怔,随即也就明白了。
可不是么,那位太子才人进东宫满打满算也才不到一年,又没有诞育子嗣的功劳,要真又是晋位,又是破格上册的,未免也太惹眼了些。
她在东宫惹个眼倒不要紧,可要是惊动了皇上,对那位太子才人而言,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钱嬷嬷有点感慨:“奴婢还以为,殿下会更欣赏太子昭仪那样的……”
皇后看着几个皇子大婚的采选名册,连头都没有抬,就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也是她运道不好,不过就算是考科举,还讲究个考官喜好呢,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又怎么会只看谁学问做的好、规矩学的快?要真都那么讲道理,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儿了。”
钱嬷嬷也跟着叹了一声,又笑说:“那现在看,这位太子才人的运道,还真是旁人没法比的,连娘娘您今日都对她照拂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