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韫兰转头去看已经焕然一新的博古架。
说实话,到现在,她看着这些东西,心里面还有点小忐忑。
芍药想了想说:“只怕添喜公公去的不只是账房呢。”
庄韫兰收回落在博古架上面的视线,更忐忑了。
谁不知道添喜是张保的徒弟啊,让太子身边的大伴张公公的徒弟为她奔波,庄韫兰想想都觉得心虚。
但芍药她们现在思考的显然跟她又不是一回事了。
芍药先是有点苦恼,虽说那些人本来也不大可能会为难主子,但是张公公的这份人情,主子怕是不收也得收了。
然后她神色又变的轻松了些。
虽说这份情主子是收的有点亏吧,但这不也说明,连殿下身边最亲近的大伴,都觉得主子这是入了殿下的眼么。
主子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身为承华偏殿的宫女,芍药与有荣焉的看向自家主子,却发现主子现在明显是忧大于喜。
还没等芍药琢磨明白,海棠心直口快的开口了:“主子是在想怎么还张公公的这份人情?”
庄韫兰原本是在想,太子妃那儿会不会因此对她有微词,听海棠这么一问,她暂时也顾不上琢磨那个了。
主要是她琢磨那个已经没用了。
太子赏都已经赏了,就算是太子妃不开心,庄韫兰也不可能为了向太子妃表忠心,就让人抬着这些东西跟她去前殿辞太子的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