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容现在也担心自己真是乌鸦嘴,没把话说死,就说:“其实这也都是我猜的,就是、就是那种感觉你明白吗?反正你就别去了吧,万一呢。”
配合合理推测的第六感嘛,庄韫兰明白。
她本来就没怎么去过昭华殿,现在宋妙容这么说,那她肯定就更不去了。
“我知道了,不会去的,”庄韫兰挺感激的看着宋妙容说,“这次真是多亏你告诉我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搞不好真得沾身腥。”
“跟我还客气什么啊,”宋妙容摆手道,“要这么算,那天我还得谢谢你呢。”
想起正旦那天的变故,两个人都有点唏嘘。
朴选侍那胎原本怀的多稳当啊,谁能想到会出这种事。
不过身在皇宫这种地方,能管好自己就已经是很不错了,顶多就是再关心关心交情好的人,朴选侍对她们而言,显然都不属于交情好这个范畴。
唏嘘之后,两个人就聊起别的事情了。
回去的时候,宋妙容听正院那边还有唱戏的声音,就还是绕了一大圈回的昭华殿。
太子妃和晋王妃坐着听戏,可真正被台上的戏吸引的却只有晋王妃一个。
太子妃还在琢磨朴选侍和她肚子里面的皇嗣。
后院现在最了解朴选侍那胎的真实情况的,也就是太子妃了。
保胎药吃了好几天,朴选侍的血却始终就没止住,现在已经熏上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