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仪摇了摇头,“朴选侍什么话都不肯说。”
太子妃转头问太子:“殿下,臣妾实在是不放心,还是进去看看朴选侍吧?”
太子点头:“也问问她,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子妃一进去,就被躺在床上的朴选侍吓到了——
她脸色白的像纸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团绣石榴百子的帐顶,就像……像是断了气似的。
“你……”太子妃自己也怀着孩子,看见朴选侍的样子就难受。
她坐到床边宽解朴选侍:“皇嗣还在呢,要想保住他,还得是你自己先打起精神来啊,你好了,他才能好。”
朴选侍还是不说话。
太子妃摸了摸她的额头,万幸是没发热。
“那你饿不饿、渴不渴?”太子妃又问,“本宫听他们说,你今日总共也就吃了一碗扁食,现在胃里面肯定空了吧?有想吃的没有?本宫让膳房给你做。”
朴选侍写满空洞茫然的眼珠终于转了一下,视线慢慢聚焦在太子妃脸上。
“娘娘……”朴选侍一下子哭了。
开始的时候还是咬着手背低低的哭,慢慢就憋不住了,抽抽噎噎的哭出了声。
她其实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但她不敢睁眼。
她去放纸炮的时候,也没想到会出事。
那么大的花炮都好端端的看过了,谁知道放个纸炮反倒差点被炸到,还烧了衣裳呢。
朴选侍在母国时学过一些中原的风俗,她知道,正旦这天要是出了岔子,是会坏风水的。
刚出事的时候她浑浑噩噩被抬回寝殿,太子妃娘娘的人来看她,走的时候,她听见有人骂了句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