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吃了一个飞鱼籽鲜虾馅的,芙蓉慌慌张张的进来了。
“主子、宋主子,”她行完礼匆匆说,“昭华殿出事了,好像是朴选侍被纸炮吓到了,已经被人抬回去了。”
殿内的人全部倒吸了一口凉气。
宋妙容明显有点慌了。
她放下吃了一半的扁食说:“那……我现在怎么办?是不是得回昭华殿去看看,等着殿下和娘娘回来啊?”
庄韫兰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要不……”她和宋妙容商量,“你先在我这儿待着吧?昭华殿那边应该正为这事儿忙着呢,我们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万一……”
她没再继续说。
不过宋妙容也明白了。
她应该庆幸自己今天不在昭华殿,要不八成得沾一身腥。
“你说的对,”她稳住心神重新坐下,拍了拍胸口说,“庄姐儿,你今天真是救了我一次。”
两个人紧张兮兮的坐在罗汉床上等消息。
宋妙容手指无意识的缠着玉佩的穗子,突然小声问庄韫兰:“你说……这该不会是我乌鸦嘴了吧?”
她想起她昨天好像说了一句“就算是真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