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韫兰自己都不敢想。
太子次妃?太子嫔?
这不就是想上清华还是北大么。
庄韫兰现在连太子婕妤的边都摸不着,她觉得自己可能就是不知道哪儿对了太子的脾气,太子就暂且乐得多跟她说几句话罢了。
宋妙容没忍住掐了把她的脸,还没用劲呢,就看见被她捏住的地方粉了一大块。
宋妙容赶紧就松开手,改为替她揉脸。
“怎么这么嫩啊,”宋妙容叹了口气说,“我要是殿下,我也疼你。”
庄韫兰:……
她觉得可能是太子之前表现的太清风朗月了,除了太子妃那儿,他哪都不多去,整个就是一朵洁身自好的高岭之花,浑身都散发着尔等凡人别来沾边的神圣光芒。
现在这朵神坛上面只可仰视的花突然走进凡尘,多到她这个小妃妾那儿走了几趟,别人自然就认为这是太子有多么的喜欢她了。
但宋妙容他们可以误会,庄韫兰自己不能飘。
她小声和宋妙容分析:“要真是说我们四个里面有谁能晋位,那怎么看也得是朴选侍吧?她怀着殿下的子嗣呢,等生下来了,总不能还是选侍吧?”
提起朴选侍,宋妙容眼睛里面的笑意淡了点,轻轻哼了声说:“她啊……”
宋妙容下巴朝朴选侍的席位一点,示意庄韫兰往那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