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必须先将人给制服,只有这样,才会立马还上官府一个清白。
那妇人一听报官,面色微变:“小兄弟,你先放手,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少废话,你再不说,我就让人去报官了。说!你堂叔的儿子姓氏名谁,在上官府当的什么差事?”云婉笙又狠狠地拽了一下她的头发,不给她拖延时间。
“我……他叫黄三。”恶妇人心虚害怕的道。
她刚刚的那些话都是别人授意的,她哪知道那个堂叔儿子是哪个?
云婉笙闻言,冷笑一声:“恶妇,据我所知,上官府只有三个男丁,一个是陈管家,另外两个只是负责打扫院落的小厮。
上官府虽然不小,可住的人却很少,上官将军为了节省开支,便没有雇太多的下人,只雇两个小厮将主子所住的院子打扫干净便可。
再说,上官将军作为一个武将怎会让一个小厮在自己院子里站岗,若是真的有个刺客,是小厮保护将军?还是将军保护小厮呢?
何况那两个小厮一个名叫王实,一个叫邓兵,根本就没有叫黄三的人。
你这话明显便是无中生有,构陷他人,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冤枉上官府的?若是不说,我现在便让人去摄政王府将摄政王请来。”
恶妇一听摄政王三个字,更是吓得发抖:“小……兄弟,你饶了我吧!那人蒙着面教我这样说的,他给了我三十两银子让我诬陷上官将军,这可不关我的事啊!”
云婉笙闻言,将她松开,随即抬眸扫向看热闹的茶客:“各位,你们都看到了吧?现在满京城的那些有关上官府的传言,除了他府上那位小姐克夫命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
关于上官将军的这些流言定是有奸人在从中挑拨舜商人与东羌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