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笙见他对权利如此执意,也不再说什么。

“大哥,听说这京城有一个新晋国公爷,不知你可认得?”

“认得,不熟。怎么了?”上官阑喝了一口茶,问道。

“他那人是个怎样的人?叫什么?”

“他叫田劲风,府上也是京城里的一大世家,打仗前是一品骠骑将军,官位仅次于大将军,这次攻打大钊国他是立了汗马功劳的,连攻十城没有败绩,摄政王很器重他,回朝后便上奏他的功勋,皇上便封了他国公爵位。

不过,听说他那人性格残暴了一些,不容他人犯错,只要没有按他的意思办好,轻则打残,重则打死,所以跟着他打仗的那些将士做什么都很积极,不敢犯错。”

“怪不得能打胜仗,敢情是不死在敌人手里,便会死在自己将军手里。”云婉笙戏谑的笑道。

上官阑闻言,笑出来了声:“你这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儿。”说完便大笑了起来,笑完这才问道:“怎么突然打听他了?”

“呃!刚刚在茶馆听到有人在议论他,我便也好奇的问问。”

“议论他什么了?”上官阑好奇道。

“议论他想续弦,正让人给他说亲呢!”云婉笙临时编着谎话,让人听不出真假。

“他是该再娶一房妻子了,现在他可是国公爷,肯定会有很多女人想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