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已经那么清楚明了的拒绝了自己,他还怎好再去自讨没趣。

现在让他再没皮没脸的缠着那女人,他已经没了当初的勇气,他怕自己再放下全部的尊严去求她,到最后还是换来她冷冰冰的拒绝与厌恶。

他的心再能抗打击,也不敢再次尝试被情伤的滋味,那种滋味真的好难受,难受的每每夜半时分让他辗转难眠,痛苦万分。

他之所以拍下这粉面玉黛,是想起当年林瑶欺负过她的画面,这让他又想起那女人当初在理州城时所受的屈辱与委屈,让他心痛懊悔不已。

既然她赢不了那太师小姐,那自己便替她赢一场,也算为当年的事替她讨回一下公道。

一连两天,云婉笙安生的待在府里,没事时便写志怪小说,这样她在这里过着也不无聊。

这天,上官阑过来了,一进门便看到一个美丽女子静静的坐在窗前写着什么,那恬静的画面,让人不忍打扰。

云婉笙发觉有人进来,自然的抬起眼眸看向来人:“大哥!你怎么来了不出声啊?”

“为兄见你写得认真,怕打扰到你这才没敢说话。”上官阑笑得温润,走上前。

“大哥不必跟我总是客气着,我们是兄妹,哪有打扰一说,有事儿直说就是。”云婉笙放下笔,手上整理着刚写好的纸张。

“你怎么写了这么多?”上官阑见她手上的,桌上摆好的,足有二十几张,不由纳闷道。

“大哥,你猜我写的什么?”云婉笙故弄玄虚的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上的纸张。

“经文?”

“不对!”

“诗词?”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