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阑得到了确定的答案,眸色微冷:“摄政王,末将再问你,她缘何要离开你?”

这男人要是没做过什么,云婉笙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去那人生地不熟的东羌之地过活,这其中定是这男人对她做了什么。

慕星辞看着浑身冷然的下属,那架势好像自己一个回答的不让他满意,他便随时要跟自己拼命一般。

“上官阑,她跟你说什么了吗?让你这么杀气凛然的找过来,便是对本王一顿的质问。”慕星辞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什么也没说,是她在紫霞峰上遇到了那个太师小姐,外室之事是她所说,丫鬟只是如实禀告给末将听了。”

慕星辞闻言,俊脸缓和了一些:“上官阑,本王和你妹妹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你要是觉得她之前跟着本王受过什么委屈,让你心疼的想替她抱打不平,那你尽管打本王好了,我绝不会还手。”

他这一番不温不火的说辞,让上官阑一时语噎,好半晌才问着他最想知道的:“你可曾打过她?”

只要这个男人回答他打过,自己立马卸了这车骑大将军的官职。

“没有!你若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你那犟脾气的妹妹。”慕星辞看似问心无愧的道。心里却补了一句,虽没打过,可自己却出言伤过她。

上官阑闻言,身上的冷意散了一些:“摄政王,刚刚末将得罪了,我会为我所做过的事担责的,所以,末将甘愿受罚。”说着,便单膝跪地,等着他下令。

慕星辞冷眼看了他片刻:“滚!”他敢打吗?打了他,那该死的女人肯定会更恨自己。

上官阑讪讪的离开了,慕星辞敞着赤裸的胸怀躺在了矮榻上,眸光定定的望着房顶:“云婉笙!”简单的三个字,道出了男人的千头万绪。

第二天,上官阑一早便去上早朝了,云婉笙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没办法,昨晚有些失眠,后半夜才睡着,这让她早上一时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