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儿燕棠来你家铺子,后来你可曾又见过他?”金娉婷幽光暗闪道。
云婉笙故作想了一下:“我们只在我家铺子谈了片刻,最后他见我不答应出新货给他,便有些气恼的离开了,后来便再也没有见过他。金夫人为何这样问我,难道他还没回家?”
“没有!至今他都生死不明,让我这个做娘的担心不已。”
“怎么会这样?他那天可是带着好几个手下呢!应该不会有事才对。”云婉笙故作诧异道。
“但愿吧!既然你也不知道,那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说着,起身告辞。
云婉笙将人送走,便回了房间。想着刚刚那金娉婷口中的那个姐妹,这让她陷入了沉思之中。
事情真的有那么凑巧吗?上官阑那边说的腰间胎记,这边金娉婷又说自己跟她的姐妹很像,她说的那个姐妹很显然便是上官阑的母亲,不然她便不会这么注意自己了。
可原主是有父母的,怎么可能是燕族人。云婉笙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想着原主的记忆。
想了半响,忽的睁开了眼眸,她记得原主刚跟了慕星辞时,那云大山跟原主说过,以后让她安心的跟在慕星辞身边,哪里也不要去,说什么将来万一发生什么性命攸关的事,也只有那威远侯才能保护原主的安全。
随后又想到原主做外室也是云大山替原主求来的,难道那时他并不是为了简单的温饱,而是他知道原主有什么危险,这才情愿让自己的孙女做个外室以保平安。
不然,正像慕星辞所说,要不是云大山苦求,就凭原主那瘦小的身子,他怎么可能看得上原主?他又不是没银子打发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