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便一脸委屈的道:“统领大人,昨夜我睡不着,便想到街上逛逛。可我刚出家门,便看到一个男人翻墙进了这个女人的家。

我起初以为是来了贼,便想着帮她家抓贼,可等我进了她院子时,却听到屋里传来男女之间的调笑声。草民这才反应过来是这个女人在偷野汉子。

于是我便想将那野男人抓住,再将他们这对狗男女的奸情公布于众。

不想那野汉子身手了得,我腿上又有残疾,不是那男人的对手,那人将我打伤后便将我绑了起来,嘱咐这女人对外说是我进来意图不轨,这样他们两个便清白了。

统领大人,你可要为草民做主啊!我是冤枉的。“为了逼真有证据,田强不承认是这女人绑的自己。

他这是没看到自己姐夫被人踹飞,让他以为这女人是个好欺负的。

当时他的脸是向着墙里面的,他只是听到闫大力痛叫了一声,以为只是这女人乱打了他几下而已,让他不敢再管自己的事。

他想的是,她一个弱女子想绑自己一夜有谁会相信,就算她说是自己绑的,也没说服力,自己也可以说是那男人绑的,到时他们互相扯皮,就看这统领大人怎么决断了?

按他一个武将的想法,势必也不会相信一个弱女子会将自己捆绑一夜的。

云婉笙听完这烂人的胡搅蛮缠,小脸有着一丝怒意:“无耻之徒!统领大人,这人所说都是诬陷之辞,他腿上的伤是我打的,绑他的人也是我。”

“你一个弱女子怎会伤到我一个大男人,你就别狡辩了,伤我腿的是你那个野男人,绑我的人也是他。统领大人,你可明鉴啊!”田强眼底闪过阴险。

上官阑俊脸微冷的看着他:“你哪里受了伤?”

“左小腿,你看。”说着,忍痛想抬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