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说完,云婉笙便出了家门。
她没有坐车,就那么慢慢的走向街头,手掌不自觉的放在腹部:“对不起了孩子,本来我是想生下你的,可是我若生了你,你爹一辈子都会认为我是在算计他。
到时娘不但会失去自由,你以后也要过着看人脸色过活,那样的日子我不想过,也不想让你过,所以,我只能狠心舍弃你了,希望你再去找一个好人家。”
云婉笙伤心难过的掉着眼泪,等快到医馆时,才将眼泪擦干,随后便让郎中给自己抓了一副堕胎药。
心情难受的回了家,云婉笙便吩咐丫鬟去煎药,自己便回屋等着。
打胎非她所愿,她也想过带着孕肚离开,可这古代去哪里都需要查路引,没有路引根本就不可能让你四处乱走。
假路引在这个朝代是不存在的,自己要是逃离,势必要用到那张通用路引,可方便自己的同时,也会让那男人能找到自己。
她逃跑过一次,深知逃跑这条路行不通,只有将孩子打掉,才能断了那个男人的念想。
这时,青玲端着药碗走了进来,随后放在桌前:“东家,你真的要将这孩子打掉吗?”
“嗯!青玲,给我准备一些棉布来。”云婉笙看似淡定道。
“是!”青玲怜悯的看了主子一眼,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