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每张图样为五十两,一天最多五张,到腊月二十八我们合作便结束。要是因为我的图样不受欢迎卖不出去,别的我不负责,图样钱我全部退回。”
陆柯听她认真的说完,笑了一声:“云娘子这无本买卖做得可真不错,风险我们陆记担了,而你只退回个图样钱,你是一点儿风险都不用负责,你这样叫我如何跟你合作?”
“大公子,您是开门做生意的,做任何买卖它都会有风险,不止我这件。
以你常年做生意的眼光来看,你肯定也知道什么买卖可以值得去做,什么买卖做不得。
您要是觉得我的图样没销路,怕卖不出去赔钱,你也可以选择不跟我合作,我来此也只是碰碰运气,您不同意也没关系。“云婉笙语气温和道。
陆柯眸光微扬的看着眼前自信从容,又带着几分谦虚的小妇人,看她年纪并不大,可谈吐之间却透着一股沉稳与内敛,好像她是一位久经商场的生意人一般。
“不知云娘子在老家是做何买卖的?”
“我夫家是做绸缎生意的,由于他经常出门收账谈生意,家里的作坊一般都是我在打理。”
云婉笙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反正理州城离着这里远的很,等他让人去打听,年也过了,买卖也成了。
“怪不得你有生意人的精明。行吧!本公子跟你合作了,今天这十张图样我先买了,不过银子我要先付一半,若是卖的好的话,尾款我再结给你。”陆柯有所考虑道。
“听您的,我们可以先写个字据,合作合同也要写一式两份。”
云婉笙也不傻,有了这些自己也不怕他赖账,毕竟陆记这块牌子在这齐州城可是家喻户晓的。
陆柯闻言,只是笑了一下:“这个自然。”心想着这妇人不愧是做过当家主母的,做事的确小心。